吹鞅型瑞瑞

【Fate×秦】嬴驷的圣杯战争(0~12)

*主CP商鞅×嬴驷,持续连载中;

*Fate设定注意(受众面应该很窄呃),会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历史人物作为英灵被召唤出来;

*本篇出场从者:商鞅(Rider),荆轲(Assassin(用了FGO的设定,女体注意))。

 

  【零】

  “竟然作为从者被召唤了……”

  卫鞅伸了伸自己的手,然后瞥向召唤他的御主,顿时诧异起来:“不是吧?”

  虽然老了一点,但是确实是嬴驷,杀他的那位君主。

  “嗯?”嬴驷瞪着他,手指头敲了敲面前的大案表示不满,“怎么,不记得寡人了?”

  “怎么能不记得……”卫鞅的笑容伴着些苦涩的味道。

  他有些不情愿地向嬴驷行了礼。

  嬴驷摆了摆手,就听见了卫鞅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可是,臣不记得君上会用什么魔术——君上怎么会,怎么能召唤从者?”

  看着卫鞅满脸的怀疑,嬴驷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模样:“寡人找了几个方士,不行吗?——还有,叫什么君上,叫大王!”

  “大王?”

  “秦国已经称王了。”

  “是吗……”

  卫鞅思忖着,点了点头:“那,很好。”

  “只有这样吗?!”

  嬴驷有些恼火——他觉得自己理应应该得到语气更激烈一点赞扬,这不咸不淡的一声是怎么回事啊?

  卫鞅的目光避开了嬴驷,低声叫了一声:“大王。”

  “这还像点话。”嬴驷满意地哼道。

  “但,臣还要确认一下。”卫鞅却似乎存心要给嬴驷找茬。

  “确认什么?”

  嬴驷的人还有些懵,就看见卫鞅的人走到了他面前,俯视着坐在:“你就是我的御主吗——嬴驷?”

  嬴驷听到这个人竟然直呼他的名字,顿时被惹毛了,举起右手手背给卫鞅看:

  “给寡人看清楚了!你面前除了那些方士,只有寡人,难道召唤你的御主还会是他们吗?”

  “看来大王确实是臣的御主了。”卫鞅看了看,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然后,他后退了几步,语气依旧没什么感情:“从者,商鞅,以Rider——也就是骑兵的职阶现界,在此立誓,此剑即是御主之剑……”

  “御主?为什么不叫大王?”

  卫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嬴驷打断。

  卫鞅咬了咬牙,回答道:“臣与你的关系,是御主与从者的关系,不是君王和臣子的关系,这个,请御主搞明白了。”

  “你要造反是吧!”

  嬴驷拍案而起,瞟了瞟身后帮助他召唤面前这个从者的那一堆方士,心想自己为什么闲的没事儿干要费心费力召唤他过来?

  他?吃饱了撑的?

  

  【一】

  “听说大王弄了几个方士,把商君的魂招来了?”

  “骗人的吧!商君都死了十几年了,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让死人复生啊?”

  “但有人说他们看见商君了……”

  “神神鬼鬼的事情,我等还是少碰的好。”

  “……”

  张仪走在咸阳宫里,听着内侍们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鬼。

  什么?商君活了?

  这是在讲笑吧?

  “商君……”

  但是,如果商君在的话,还真想见上那么几面,看一看传说中帮助秦国变法图强的那位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怎么,相国也想要见商君?”

  突然一个声音,张仪回头一看:是嬴驷的弟弟、秦国将军,绰号智囊的那位嬴疾。

  这位自然也是张仪的老熟人,见了嬴疾打招呼,张仪连忙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只是这宫里突然到处提商君的名号,张仪奇怪而已。”

  “终究还是好奇了。”嬴疾的语气变得有趣起来。

  他凑到张仪耳边:“疾和相国说,商君的人,还真在咸阳宫。”

  张仪惊叫道:“什……”

  “嘘。”嬴疾打断张仪,“这事儿,你我知道就行了——想见吗?”

  “那可是商君啊,谁不想见?”张仪压低了声音,对嬴疾说,“张仪倒是想看看,智囊到底从哪儿给我变出个商君出来!”

  张仪的话刚落地,嬴疾的身后就“唰”地出现了一个人——还和他打招呼呢!

  张仪被吓得不轻:“商……商君?”

  “正是。”那人回答。

  张仪的目光转向嬴疾,想要得到嬴疾的肯定。

  嬴疾点了点头。

  “闹鬼啦……”张仪轻声战栗着说道。

  “住口!”

  

  【二】

  “商君和大王相处的似乎不太妙,嬴疾做主就把商君带出来了。”嬴疾把张仪介绍给卫鞅之后对张仪解释道,“当初见商君的时候,我还是个娃娃呢。”

  “等等!”张仪越听越糊涂了,“将军你得给我解释清楚,商君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卫鞅轻声笑道:“是,我人早就不在了——但是又有人把我唤过来了,我当然要听命的。”

  “是大王叫的商君?”张仪询问道。

  卫鞅回答:“对,你可以把我当做鬼魂之类的东西,总之不是活着的人。”

  “但,”张仪瞪着狐疑的眼睛,“你真的是商君?”

  “你在怀疑我?”卫鞅歪了歪头,反问。

  “但怎么看怎么像是真的人……”张仪拉起了卫鞅的手。

  不像鬼,和人一般,面前的人,真的是自称已经死了的商君?

  他不相信。

  顶着卫鞅冷冷地目光,最后,他放开了卫鞅的手。

  他不想掩埋自己的疑虑:“你——不会是和那些方士一伙儿来欺骗大王的吧?”

  嬴疾连忙打圆场:“相国,如果这位是别人假扮的,怎么会和我记着的商君长的一模一样呢?”

  “而且,假扮商君有什么好处呢?”卫鞅接过嬴疾的话茬,“那位君王,最讨厌的人,或许就是卫鞅……”

  

  【三】

  不是的。

  嬴疾想要告诉卫鞅,但是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又不是大王,凭什么代表大王发言呢?

  他又想起来了他在殿前看到的那幕——那个时候,嬴驷正在和卫鞅吵架。

  

  【四】

  “……圣杯?万能的许愿机?”嬴驷皱起了眉头,“说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卫鞅回答:“但是这样的东西是真的存在的——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从战争中取胜、取得圣杯,就可以实现愿望……”

  “打住。”

  嬴驷扬起手中的竹简,往案上重重一摔:“这就是你身为从者的知识吗?怎么听起来像三岁小孩的笑话?”

  “这不是笑话……”

  “寡人不会去参加什么圣杯战争的。”嬴驷不耐烦地打断卫鞅的话,拍了拍自己案上堆积如山的竹简,“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政务要办,那种儿戏,寡人怎么会顾得上?”

  “现在已经来不及拒绝了,你已经和臣结下了契约,已经成为了参加圣杯战争的一位御主,如果不把圣杯战争当回事儿,是会……”

  卫鞅尽管不想说着两个字,但这两个字是必须要说的:

  “死的。”

  “商君……威胁寡人,是吗?”沉默片刻,嬴驷沉着脸问道。

  “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卫鞅的声音很轻:“有其他御主、或者从者,也想要圣杯——帮御主召唤臣的方士没有告诉你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吗?”

  “没有。”

  “真的?一无所知?”

  “没错。”

  “那你为什么会想着去召唤从者?”

  “我……”

  嬴驷一时间竟然被问的愣住了。

  但是很快,嬴驷就将脸色正了正:“你,管不着!”

  

  【五】

  他们的关系很差,差到嬴疾开始怀疑王兄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个不自在过来。

  但是,如果真的关系很差,王兄还会想商君吗?

  “你,给我出去。”当时,他听见嬴驷在如是斥责商君。

  “但是从者的职责是保护御主……”商君如是辩白道。

  “咸阳宫这么多护卫,需要你吗?”

  “其他的御主和从者来了,大王怎么办?从者的力量,比护卫们强太多了……”

  “刚才的话,你没听清?”

  “看臣不顺眼的话,让臣灵体化就可以了,总之,臣要守在大王身边防备不测,这是在尽从者的职责。”

  “果然召唤来的的确是商君本人呢……”嬴驷无奈地说了一句。

  但下一句话就没有这么好的语气了:

  “寡人要你出去,你听见了没有!”

  嬴驷恼火起来。

  直到这时,嬴驷才发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的嬴疾,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嬴疾,有事?”

  “啊?”嬴疾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大王,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的嬴疾这才认出来和王兄吵架的人是商君。

  他看见商君转过来,认真地盯了他半天,然后,欣慰地说道:

  “长大了啊,嬴疾。”

  

  【六】

  什么圣杯战争,什么从者……

  他想要的,只是再见商君一面而已。

  尽管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他的目的,不然不会费心费力找方士来把已经成为英灵的卫鞅召唤过来,再见商君一面,如是而已。

  不过圣杯战争啊、英灵啊什么的,他统统不知道就是了。

  至于身后的方士隐瞒了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真是……圣杯战争什么的,有那么恐怖吗?

  他挥了挥手,让那些方士退下。

  隐藏了圣杯战争的方士们起初惶然,生怕嬴驷会责骂他们,听到嬴驷的话便松了一口气,飞也似地穿过殿门逃走了。

  “圣杯战争……吗?”

  嬴驷看着逃窜的方士,握紧了拳头。

  突然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是个女性的嗓音,却有些粗,有些闷:

  “哎呀这位王,自己不会魔术,还不带从者,是敞开胸膛等着我来刺杀吗?”

  喉咙感受到一丝凉意。

  他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喉咙上。

  再一回头,他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他竟然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女人的靠近!

  显然,现在自己的性命已经被掌握在这个女人的手中。

  “女人……”嬴驷不敢地咬牙道。

  女性似乎很开心,看着嬴驷,脸上笑着,手头的匕首又逼近了些。

  嬴驷的脖子被勒出了血痕,他一边小心地尽量不引女人注意、用手缓慢地寻找武器,一边听着女人亲昵的轻声呢喃:

  “真是要感谢圣杯呢……给了我第二次刺杀秦王的机会。”

  

  【七】

  这话听的嬴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目下的情况很危险……

  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就要认输了!

  他的手急急忙忙地寻找着自己藏起来的剑,却越找越找不到——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匕首,他看着那把匕首,嘴角抖了抖,目光转向殿下。

  殿中和殿门前护卫秦王的郎官们看见突然出现的女子竟然将匕首架在了嬴驷的脖子上,纷纷拔出剑来,剑尖指向女子。

  “大王!”有些郎官如是焦急地喊道。

  女子低沉的嗓音,带着威胁的意味:

  “谁敢动,我杀了他。”

  【八】

  “商君……”

  果然,还是想要对商君说些什么。

  “嗯?”卫鞅发出一声轻哼,看着嬴疾。

  “其实,大王他……”嬴疾慢慢说着,“大王他其实没有那么讨厌商君。”

  “他很在乎……”

  嬴疾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简直不可理喻——明明刚才大王和商君都吵成那样了(虽然自己根本没听懂他们在吵什么),怎么可能不讨厌商君?

  卫鞅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可是,你真的是商君么?”张仪又一次对卫鞅的身份提出了怀疑,“听说法家的人对我们这些靠嘴吃饭的纵横家都很抵触,但是面前的商君好像就毫不在乎的样子……”

  这回轮到卫鞅惊诧了:“?我不讨厌纵横家啊。”

  “为什么?”张仪问。

  “纵横家干过的事情,我也做过。”卫鞅颇为自傲地回答。

  “什么……”

  张仪一时间实在想不起来商君干过什么“纵横家干过的事情”,正想问,一晃神,只见卫鞅顿了一下,暗叫一声坏事,反过头来,就朝着来的方向飞速冲过去了。

  “商君,怎么了!”嬴疾连忙去追卫鞅。

  “大王身边出事了。”卫鞅只说了这一句话。

  张仪只是愣了一下,就被二人甩在了老后面。

  他一边迈开步子跑,一边抱怨着: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啊,别丢下我哇!”

  

  【九】

  “谁敢动,我杀了他。”女子如是威胁。

  “就你,也敢杀我?”

  嬴驷终于找到了他的长剑,趁着女子不注意一下子就用手中长剑格开了女人手中的匕首,从女子的控制中闪了出来。

  脖子上的血痕依旧鲜红,嬴驷架起手中剑,与女子对峙着。

  “看来这次刺杀要麻烦一些了。”女人吹了吹匕首刃上沾的一点血迹,“不过,你是逃不掉的。”

  “不如说你逃不掉了吧?”嬴驷冷笑一声,“郎官们……”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轻蔑地打断了:“你真的打算让他们上来送死吗,秦王?我们一对一就好了,不要让无辜的人卷进来。”

  嬴驷看了看女人的细胳膊细腿,点了点头:“行,一对一就一对一。”

  “但你可要小心哦,我,可是从者!”

  女人说完这话,匕首旋即刺出!

  

  【十】

  这一匕首的力道大的惊人,就算嬴驷常年练剑,想要打倒从者,还是太困难了点儿。

  他连忙用手中剑去格那道匕首,手中的剑震动,发出了“嗡”的响声。

  嬴驷的神思也随之震颤起来,一回神,自己已经被打倒在地了。

  差距太大,这就是从者的力量吗?

  他站起来,再挥剑,再被打倒。

  又被打倒,再站起来,结果还是被打倒。

  在这女人的面前,他居然只有慌忙逃命的份……

  嬴驷不得不承认,商君说的是对的,面前的这个女人十分危险,果然,这就是从者……

  不对!

  他啧了一声:“从者,有什么了不起的!”

  “抱歉,从者真的很了不起。”女人一声冷笑,“我手中的匕首,现在只要我轻轻一挥,你马上就会死——”

  “真的那么了不起吗?”嬴驷表示质疑,“话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来刺杀寡人的刺客吧?”

  女人冷笑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秦王!”

  嬴驷看着女人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是你的刺杀并没有成功啊……现在你是在刺杀寡人吗?是在和寡人对打啊,蠢女人。”

  “你……”

  女人刚想辩驳,话头就被嬴驷打断了:“你什么你?难道不是吗?”

  女人的脸色十分不妙:“话太多了秦王。”

  “死吧!”

  匕首朝着他的咽喉落下。

  嬴驷以为自己死定了。

  身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奋力挥动手中的黑剑,格开了这一击。

  女人手中的匕首被击的老远。

  女人的神色,看见面前保护嬴驷的人,瞬间变得铁青。

  这个手持用魔力化成的黑剑的男人,当然,是从者!

  “你,是谁。”女人问道。

  “Rider,这位蠢御主的从者。”来者回答。

  

  【十一】

  嬴驷被面前的画面震的喘不过气来,然后,定睛一看——来着可不就是他刚召唤出来的商君!

  只不过为什么商君会突然挡在他面前呢?他想不明白……

  “商君。”

  嬴驷伸出手来,低声唤道:“给我解释一下,你说寡人蠢是什么意思……”

  “商君……商鞅。”

  却没料到面前的女人已经念出了卫鞅的真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原来Rider,是商鞅啊。”

  “我……”真名当场被御主泄露的卫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女人讽刺:“他真是你的御主吗?这么随意通报你的真名。”

  

  【十二】

  从者的真名是不能随意泄露的,敌人知道了从者的真名,就会根据史料上记载的弱点来攻击该从者。

  所以刚才卫鞅才会以职阶名称呼自己——可惜嬴驷不是魔术师或者方士,并不知道这点。

  不过卫鞅的真名就算泄露出去也不要紧,他被召唤的年代离他生活的年代太近了,认识他的人很多,很快就会暴露的。

  所以卫鞅不在乎:“御主通报我的真名与否,是他的自由,你一个外人,没有权力讽刺吧?”

  “奇怪,刚刚才骂自己的御主蠢。”女人窃笑道。

  “你觉得拒绝自己从者保护、异想天开想要和敌方从者正面对抗的御主蠢不蠢?”

  “是挺蠢的。”女人点头。

  “你说什么?!”嬴驷在后面炸毛。

  卫鞅装作没听见嬴驷的话,对着女人,轻轻笑了一声:“再者,真名暴露有什么好怕的,只要猜出对方的真名就可以了。”

  女人毫不相信面前的卫鞅能够空口猜真名:“你猜?”

  “既然是刺客,就是Assassin(暗杀者),嚷嚷着要刺杀秦王的Assassin,据我所知,只有一位。”

  卫鞅指向女人:“你,是荆轲——虽然性别不太对。”

  “你猜对了……”女人震惊地说着,“没错,我是荆轲。”

  

  【十二点五】

  卫鞅鄙夷:“这都用猜吗?你喊了那么多遍刺秦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荆轲吧?”

  荆轲:“我输了。”

  嬴驷:“荆轲?荆轲是谁?”

  荆轲:“对啊!你们的年代根本还没有我呢吧?你怎么知道我的,商鞅?”

  卫鞅:“从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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