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鞅型瑞瑞

【Fate×秦】嬴驷的圣杯战争(27~33)

*Fate×秦系列第一弹,主CP商鞅×嬴驷,持续连载中,前情请戳0~1213~2324~26

*本篇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历史人物被圣杯召唤而乱入请注意,暂不剧透;

*本集出场从者:商鞅(Rider)、不明Caster(很好猜); 

*又拖更了好久……哇_(:з」∠)_

 

 

【二十七】

既然要参加很危险的圣杯战争,那么就不能兼顾国事了——

但是,张仪希望嬴驷留下来。

就和他每次出使别的国家为秦国游说之前,嬴驷留他一样。

嬴驷说了,张仪是秦国的宝贝,不可以涉险。

“再说了,两国邦交,派个人把意思传达到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是张仪?”

嬴驷曾经问过如此愚蠢的问题。

张仪,是秦国的宝贝啊。

每次劝说张仪不要再出使的嬴驷,都会说这样的话。

张仪出使列国,太频繁了一些,嬴驷想不通,两国邦交,意思点到就可以,为什么非得是张仪天天跑来跑去?

他是秦国的相国,没必要事必躬亲。

但是,每次的张仪,都会这样回答:“非张仪不可。”

非他不可。

张仪如是相信着,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到类似嬴驷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

嬴驷说了,要去参加圣杯战争。

“既然那个圣杯战争,按照商君的意思,不参加也可以,那么,为什么要去参加?”

他想不通。

为什么?

圣杯战争的风险,肉眼可见。

而且只要放弃,就可以保全自己。

那么,是为什么,嬴驷还要参加圣杯战争呢?

嬴驷的回答,与张仪当初回绝嬴驷的话,如出一辙:

“圣杯战争,非寡人参加不可。”

“是这样吗……”

张仪有些不甘心地收回话,眼光往旁边一落,看到了商君——那个前面他还在怀疑其身份的人。

而现在,他站在嬴驷的后面,居然露出了一丝让人安心的笑容。

就像是在对他说:放心吧。

对,大王有商君护着,不会出什么事儿。

虽然他还是有些不信赖那个自称商君的人

张仪如是想着,就听见了嬴驷对他与嬴疾说:

“这十几天,寡人就不参加朝会了,你们多担待着点。”

“呵。”张仪轻笑道:“我们可是为你担待了十几年了,还不放心吗……”


【二十八】

琴声再次从酒肆里响起——这次却不是给客人听的。

深夜中,琴师一个人抚琴。

曲子是他熟悉的、不知道弹过多少遍的曲子,白天给宾客弹过,晚上再弹,却是给自己听的。

可惜在这异乡,再也不会有人听懂这曲子了。

毕竟懂这首曲子的,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而他这次被召唤出来,可不是为了见那人的。

他被召唤出来,是为了拿到那样名叫圣杯的东西,然后让店主带回齐国,拿给齐王。

店主是齐国人,自然会为齐国卖命,自己即使被当做工具使唤,也是心甘情愿的——况且是为齐国卖命呢?

不过,为什么,内心会有些难过?

自己的人生无所意义,无非就是追名逐利、陷害忠良罢了,为什么他还会对这世间有所期待?

期待着面前出现一个人,能听懂他的琴声,能让他告诉对方这琴声中所蕴含的大道,他想要面前出现一个这样的人——当然,是他最好,这样他的灵基就算是消失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琴师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他心知是店主来了,将门打开。

“该是去打败其他从者与御主的时候了。”店主对他说。

琴师拿起琴,背在背上,笑道:“我知道。”


【二十九】

嬴驷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套上这样一身衣服来到咸阳市里——这时候的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秦王,倒像是庸吏一枚——他穿上这身黑衣,在黑漆漆的夜里,连身体的轮廓都看不出来,只有两只眼睛,在暗夜里放着精光。

轺车嘎吱嘎吱地响着,和他穿着相同衣服的卫鞅为他驾着车,车在咸阳市的街头上慢慢地晃悠着,似乎永远都走不到路的尽头。

车头挂着一盏灯,似乎随时都会熄灭,左摇右晃的,看的人担心哪一晃就将这点暗夜中唯一的光亮熄灭。

“我说。”

看着卫鞅驾车,嬴驷有些不耐烦了:“你真的找准了,其中一对御主和从者,就在这市井里面?”

“感觉是没有错的。”卫鞅回答,“只是臣不确定,那对主从究竟在哪个地方,我的御主。”

“不确定?”嬴驷皱起眉头。

卫鞅轻声笑道:“感觉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如法一样确定——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那个感觉到的东西从咸阳市里揪出来。”

听到这里,嬴驷似乎明白了:“寡人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寡人和你冒充咸阳市的官吏,一家家敲门查人吗?”

“驾上这辆轺车,也能唬唬人——一般的人家,看到这辆车,就明白我们是有身份的人了,也会相信我们是官差的。”

卫鞅说着看着自己驾的四驾马车,猛地勒住缰绳:“到了,大王。”

嬴驷从车上走下来,有些生气地说着:“敢这样使唤寡人的,就只有你了——”

“真是的,我这样辛辛苦苦地参加圣杯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嬴驷抱怨似的说着,听见卫鞅淡漠的口气这样回答:“臣怎么知道你为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嬴驷一听这话就来气——

就这样一个人,自己居然会一时动念想把他留住,自己的脑袋是不是有坑?

但是他认真想了想,气就消了。

罢了,罢了,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他怎么会知道,他也不是那么通情达理的人。

那么,就先敲门吧。

“笃笃笃……”


【三十】

这半个晚上,嬴驷和卫鞅不知道惊醒了多少人的梦,当然,他们用的借口是咸阳市里溜进了逃犯,他们奉命搜查咸阳市,抓捕溜进咸阳市里的逃犯。

这个借口很好用——不过也有不相信的,他们就把嬴疾为他们做好的照身帖往他们眼前一晃,对方自然就不再说话了。

嬴驷着实过了一把当小吏的瘾,这样扰民居然比当王还要爽几分。

不过敲了那么多家商户了,也没有发现哪家有从者的气息……

“商君,你说的藏在咸阳市里的从者呢?怎么寡人串了这么多家都找不到啊?”嬴驷抱怨着。

卫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大王且不要着急,说不定咱们往后好几天都要在这里找了。”

“那就找好几天吗?”

“不找还能怎么样?”

“寡人的政事怎么办?你来帮我批公文?”

“如果大王愿意把自己的公事交给卫鞅,卫鞅当然愿意为大王效犬马之劳了。”

嬴驷怒道:“你果然还是想造反对吧!”

卫鞅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

嬴驷也注意到了,低声问:“哪里来的琴声?”

“稍等。”卫鞅拦在嬴驷身前,“这琴声里好像有一股魔力的气息……”

“居然,还很好听啊,这琴声。”嬴驷感慨着,“如果这琴是敌人弹的,那寡人还真想看看这敌人到底长了一幅什么模样。”

“什么模样?还不是一个鼻孔,两只眼睛?”

“一个鼻孔……”

“咳!”


【三十一】

循着琴声一家一家敲过去,都没有找到卫鞅所感觉到的御主和从者的气息。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座酒肆面前。

据说这是咸阳很著名的一座酒肆,嬴驷记得他还便装来这里喝过酒——结果被店主抓了包,认出了他是秦王,被店主好一阵拜。

嬴驷一直奇怪那店主是怎么认出他的身份的,店主轻轻一笑,只说了两个字:

保密。

嬴驷真怕这位店主再认出他来,那么卫鞅与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商君……”

嬴驷将手揣在袖子里,使劲和卫鞅使眼色:“这家你来敲门,寡人……就不进去了吧?”

“为什么?”卫鞅问。

“这里的店家,上次寡人穿便衣就认出了寡人……”嬴驷一脸烦闷的表情,“万一再进去再被认出来,岂不糟糕?”

“认识不正好吗?用秦王的命令请这位店家盘查一下店里有没有从者,省得咱们搜了。”

“如果他本人就是你所感觉到的从者的御主呢?”

“那就直接开战就好了,无需多言。”

“咳。”嬴驷轻咳了一声,“还是麻烦一下商君吧,寡人,站在门外就好……”


【三十二】

既然嬴驷这样说,卫鞅也就不再强求他。

将嬴驷留在门外,他重重地敲门。

店内传来带着一丝倦意的声音:“谁啊?”

卫鞅的语气平静的很:“咸阳市的官差,奉命抓捕逃犯。”

咔哒咔哒,是卸门栓的声音。

当店主将门栓卸下来打开门的时候,卫鞅看到了一幅熟悉的面孔。

“这位上官,这么晚了,也得体谅一下小的们的心情吧……”

店主一边拿着一盏灯一边揉着眼,请卫鞅进来。

卫鞅跟着走进来,回答着,掏出了自己的照身帖给店主看:“事情紧急,不得不叨扰——如果有疑问,你就去和咸阳官府说吧。”

店主问道:“这位上官是要将小的的店都搜一遍吗?”

“怎么,不可以吗?”

卫鞅笑了一声,指向店主身后的仆从:“对了,站在那里的那位琴师,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背着琴,是要跑到哪里去?”

琴师听到卫鞅的话,警觉地看了卫鞅一眼——然后,他放下琴,笑了:“这位上官哪里的话?我只是和店主吵了一架而已。”

“和店主吵了一架之后想要出走,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的。”卫鞅看着琴师,冷笑了一声,“那么为什么我在外面没有听到你们争吵的声音呢?”

“这个……”店主尴尬地笑着,“我家店门隔音好嘛……”

“不对!”

卫鞅指着店主手中的灯:“这盏灯也是刚点起来的,难道你们在黑夜里吵架吗?”

“这……”

店主和琴师一时无语。

卫鞅顺理成章地指头指向了琴师:“你不会就是逃犯吧?不……”

“怎么这位上官怎么看怎么眼熟呢……”

这时候店主的嘴边喃喃着,打断了卫鞅的话。

卫鞅一愣怔:“说到这里,我也看你眼熟……”

想了好半天,店主终于想起来了,指着卫鞅大声喊道:“你,是那个假冒商君的!”

“你是那个……”卫鞅吸了一口凉气,“你是那个我在逃亡时候遇到的店家?”


【三十三】

卫鞅还记得当自己被公子虔污指谋反逃避官府追捕的日子,那天天色已晚,他想住店,就找到了一家客栈。

客栈的店家名字,他不知道,他就知道因为自己没有拿出自己的照身帖来,自己的人就按照秦律被撵了出去。

“商君的新法说了,没有照身帖不能住店!”店家这样说。

“那如果我就是商君呢?”卫鞅反驳道。

“就算是商君,也要遵守秦国的新法吧?”店家狡黠地看着,“如果是商君,就拿出证明来,如果不是的话,对不起,小店就只能将你关出去了。”

那时的卫鞅,手中的照身帖绝对不能拿出来——谁知道拿出来会不会被店家抓去邀功?

于是他只好放弃住店——后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他与公子虔率领的追捕他的军队迎头撞见,再后来在与公子虔的冲突中死亡,尸体被拉到咸阳车裂。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作法自毙——但是为什么这么巧,就能遇见当初拒绝让自己入住的店主呢?

这是巧合吗?

卫鞅想到这里,望着店主。

面对着卫鞅锋利如刀的眼神,店主居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不,我知道,从十几年前遇到逃亡的你,我就知道了,你不是冒充商君的人,你就是商君。”

卫鞅皱起了眉头:“你,是故意的?”

“是我将你的情报卖给了公子虔。”店主回答,“毕竟公子虔开出了让齐国心动的价钱,而且没了你,秦国动乱,坐收渔利的还是齐国。”

“原来你是齐国派出来潜伏在齐国的细作。”卫鞅冷声说道。

“而且你不好奇吗?我为什么见到死而复生的商君不惊讶?”

店主继续说着,没有注意到卫鞅愈发冷漠的眼神。

卫鞅哼了一声:“我早就注意到了,那琴师是从者,而你,恐怕就是那从者的御主——齐国,是想要圣杯吧?”

说着说着,卫鞅就将黑剑化了出来握在手中。

现在这里的气氛,十分危险!

“不愧是秦国的商君,猜的分毫不差。”

店主鼓了几下掌,接着说道:“而且商君真是勇敢,一个人居然就敢踏进方士的工房,看来是不想活着回去见到你的御主了——”

卫鞅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就自动“卡拉”一声栓上了门栓,周围的风景迅速变化着,一道道符咒从墙上显现,卫鞅只觉得自己身上疲软无比,连剑都没有举起来,就瘫倒在地。

在符咒的力量下,自己手中由魔力构成的黑剑,如同一团风一般消散了。

“啧……”

卫鞅不服气地想要站起来,但刚站起来,就再次跌倒。

在符咒的影响下,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迷迷糊糊地,他听见了琴声。

是之前他和嬴驷听到的琴声,而且弹的是同一个曲目。

他大概知道了那琴师的职阶——大概是Caster吧?

每个音节,都是一记对自己灵魂的杀招。

现在曲子还很和缓,一旦那名Caster一时兴起弹起高潮,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得住?

隐隐地,他听见一个声音,还是刚才的店主:

“虽然还不知道你的御主是谁,不过只要消灭掉你,你那御主便失去参与所谓圣杯战争的资格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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